朱祁钰心有余悸的将冉思娘拉远了两步,冉思娘还没孩子,这东西,还是能不碰就不碰。
他也能够理解为何这面色光悦脂能卖的变成期货,价格等同于同等重量的黄金了。
面色光悦脂的效果极佳,而且还可以全身使用,但是决计不会有这些后遗症。
冉思娘看着陛下的模样,满是笑容,抛开剂量谈毒性是一种不理性的作为,但是她知道,夫君是爱惜她。
她继续说道:“其实有很多的铅汞皂,也是一个道理,说是白嫩,不过是用毒物饲喂而成罢了。”
“就是有些黑心肠的商贾,请一些人妖物怪的娼优家子弟,盛妆打扮一下,为这些毒物站台推卖。”
“这常人哪懂这些,这脸烂了,方知悔恨。”
朱祁钰愣了愣,才意识到冉思娘说的人妖物怪是什么,出入以红丝束发,口脂面药盛妆而行,比女人还漂亮的伶人,就是冉思娘口中的人妖物怪。
而且这些人妖物怪,还喜欢推卖这些毒物,若是有人用了脸烂了,告到了官府,这些伶人也是不怕的,他们背后有的是老爷们,这到了衙门,指不定谁比谁更怨。
朱祁钰和冉思娘等人继续闲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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