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而易见,把这些高丽姬带回家的势要豪右,怕是要家宅不宁。
而且朱祁钰总是觉得这些女子,长相有点怪。
确切的说,她们白的不正常,不是白化病的畸形,而是很古怪的白,几近于惨白。
冉思娘掩着嘴角轻笑了一声,低声问道:“那妾身呢?”
朱祁钰笑了下,女人的醋劲儿就很奇怪,他明明对高丽姬毫无兴趣,他想了想说道:“祸国殃民。”
“谢陛下夸奖。”冉思娘乐呵呵的说道。
如果说一个女人祸国殃民,那自然是在骂她蛊惑君王,如果说一个女人的样貌身段祸国殃民,又会变成一种夸奖。
论语言的艺术。
朱祁钰越看这些高丽姬,越觉得不对劲儿,他满是疑惑的问道:“思娘啊,咱不懂,为什么她们这么白,但是和手臂上的皮肤有些色差,这都有差异阈限了。”
朱祁钰也是活学活用,怪,再看一眼,还是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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