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说是相谈甚欢,只能说是针锋相对了。
朱祁钰和于谦的争议主要集中在大田主不肯入农庄法,导致农庄无田耕种的窘境一旦发生,应该如何处理。
朱祁钰的意见自然是不肯自愿,就劝说,仍然不肯听从劝说,那大田主只能被自愿的毁家纡难缴纳善款。
被自愿就不是自愿了吗?
大明的所有人,包括皇帝,要为小农经济的蜕变付出代价。
但是于谦对此持有强硬的反对意见,他希望陛下可以行仁恕之道,将这件事交给他去办理,若是他办不好,陛下再让他们被自愿。
于谦其实也不太擅长让大田主们自愿,但是有人擅长,那就是费亦应。
这段时间,于谦和费亦应对农庄法进行了全面的复盘,费亦应太了解这些豪门大族的心态了,于谦有信心让大部分的田主自愿加入农庄。
对于实在冥顽不灵的田主,于谦也认为只要有三到五年,他们也就自己加入了。
从众,是一种人类的本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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