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敦的背上全是冷汗,他哆哆嗦嗦的跪下说道:“陛下,臣…臣…该死,臣去织造局领人的时候,她不叫杨菀啊!”
“起来。”朱祁钰倒是没有怪罪许敦的意思。
许敦一个工科生,整日沉迷在钦天监,格物致知花费了他大量的精力,和翰林院、国子监的儒学士斗法耗尽了许敦剩下的精力,许敦挑到杨善的女儿,是看杨菀端庄秀丽,压根不知道这里面有这么大个局在等着他。
朱祁钰看着杨菀颇为好奇的问道:“想杀朕?”
“想!”杨菀梗着脖子,大声的说道,阳光洒在她白皙的天鹅颈上,有几分透明。
朱祁钰嗤笑了一声说道:“想杀朕的人从倭国的北海道能排到君士坦丁堡去!”
“为什么要杀朕?”
杨菀几近歇斯底里的喊道:“为父报仇!还能为什么?”
朱祁钰玩味的看着杨菀,思忖了片刻说道:“贺章前往鞑靼出使,在回京的路上,在小十八盘山遭遇鞑靼部万余骑卒伏击,死三百五十六人,伤一千两百有余。”
“若是讲报仇,死掉的这三百五十六人的家眷,是不是应该找你父亲报仇?或者干脆找你报仇?还是朕把这些家眷召集到一起,跟你讨论下复仇事?”
杨菀脸上的涨红立刻褪色,满脸苍白,她辩不过陛下,是因为杨善该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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