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冬序,山东的压力也很大。
陛下不肯驻跸,京师的那些京官们,可是很会见人下菜碟,山东不得圣眷,到时候,山东不见得能撑下去。
于谦看着裴纶为民请命的模样,叹息的说道:“陛下心里拧的疙瘩,是我这等臣子能够解开的?”
“不论当年铁铉千斤闸之事,李宾言巡抚山东,差点死在兖州府,陛下这个心结想要解开,恐怕不易。”
裴纶满脸的急切,甚至急的额头都冒出了冷汗,他想了想说道:“还请于少保教我!”
“我倒是有个法子,不知道好不好用。”于谦低声说了几句。
裴纶大喜过望,连连点头,出了馆驿之后,裴纶不得不感慨,于少保果然是陛下的肱骨之臣。
如何避免皇帝跟臣子赌气钻牛角尖,是于谦对国家之制的主要课题之一,他的主要工作就是劝谏,劝仁恕之道,想要陛下宽恕,那不能只做表面功夫。
陛下在山东地面行走,对山东的方方面面非常满意。
尤其是没有了孔府的山东,完全是一个不一样的山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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