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、篆文与《辍耕录》等书摹载鱼鸟篆文不同,说是玉玺上的八个字,与秦时的篆文不同,胡尚书在礼法这块是无出其右的,自然对秦小篆有深入的研究。”
“二、旁刻魏录者不类,汉献帝被迫禅让,曹丕称帝,让人在传国玉玺上刻上了大魏受汉传国玺,以示禅让和正统,在陕西发现的这枚玉玺上并无此句。”
“三、则是胡尚书知道这传国玉玺究竟去了哪里,元末宰相、修了辽金宋三史的脱脱帖木儿,酷爱磨玺,喜欢把玉玺磨平了,刻上自己的名字,传国玉玺就被磨平了。”
朱祁钰一愣,这元末宰相脱脱的爱好有些奇怪,不过想起乾隆乾小四酷爱给名画盖章,这磨玺的癖好,也不足为奇了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朱祁钰当然知道,这玩意儿很难是真的,与其说陕西农民在田地里发现了传国玉玺,朱祁钰更相信脱脱这个完蛋玩意儿把它磨平了。
这种献祥瑞的方式,大概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。
陕西上下制造了这种祥瑞的热点新闻,太宗文皇帝只需要就坡下驴,就可得到一个受命于天,皇位正统的名头。
毕竟太宗文皇帝的皇位,是起兵造反,靖难篡来的。
胡濙自始至终就是谁在宝座上就支持谁,乃是无德礼部尚书,大明投献第一人,从建文朝一直投献到了景泰朝,六十年风风雨雨,胡濙始终屹立不倒。
胡濙居然阻止了这场证明朱棣皇位合法性的闹剧。
朱祁钰怀着几分探究的神情看着于谦,等待着于谦的下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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