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还记得当日的情景。”
“今日冬序至,咱大明一无战乱,二无天灾,这漕船只有这么二二三三,朕之过也。”
朱祁钰想到了柳七的失业,拥有一定生产资料的柳七,都因为没有生意,不得不卖到了漕船,躲避这凌厉的冬序。
即便是通过海路而不是通过水路的江南米粱,一般也会来到通州集散。
所以这漕船少了,是冬序的原因,并不是时节的缘故。
“这怎么是陛下的过错呢?是臣等未能辅佐陛下开创蒸世,乃大明百官之过。”于谦非常确信的给大明冬序定了性,是百官的错。
陛下不会有错,陛下也不能有错。
大明朝臣没应付过这种事,能够借鉴的历史经验也非常的少,群臣们也都非常惶恐,他们也是第一次面对冬序。
“钱荒引起了恐慌,大明上到势要豪右,下到普通百姓,都是持币观望,现钱为要。”
“这导致了大明货币的流动性不足,通渠堵塞,这百货自然不通,这冬序之凛冽,比朕想的还要严重。”朱祁钰看着通惠河两岸吊着的黑眚,这都快九年了,这吊黑眚的的旗杆,只剩下了旗杆,但是依旧没人拔掉它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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