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炳忠低声说道:“殿下,有没有可能,臣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,胡尚书能研究明白两宋官制,只是懒得讲,装糊涂?”
胡尚书可是很擅长装糊涂的,这一点天下皆知,搞明白两宋官制已经是个大难题了,再讲明白,胡尚书几近八十岁的高龄,怕是嘴皮子要磨破了。
“抬杠是吧?”朱瞻墡怒目圆瞪!
罗炳忠赶忙说道:“没有,臣不敢,殿下继续说。”
朱瞻墡想了想说道:“孤刚才说到哪了?哦,对,两宋官选官的世袭化说完了。”
“到了咱们大明,恩荫减少,但是不还是一样吗?”
“各种私塾、书院、家学,琳琅满目,前几天贡院三条街,孤也是大开眼界,就在京师这首善之地,天子脚下啊!”
“寒门子弟,只能寒窗苦读,哪有提前看到考题的可能?或者买通提学官,科场舞弊的人脉、物力、财力?”
“诶,势要豪右、巨商富贾子弟,就可以提前看到,并且还有专人代笔,只需要死记硬背,就能中举,或者干脆科场舞弊。”
“读书人的抄能叫抄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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