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怎么把这假票证认出来的?”
徐承宗瞪着眼说道:“他掂量了下,假票证即便是能够以假乱真,孙炳福手一掂量,发现假的略微重了些。”
“嗯?重吗?”朱祁钰发出了一个疑问,他的确没感觉到这一叠有什么分量差距。
如果说一张,那就更不能辨别了。
孙炳福当年就是靠着这一手掂量重量的绝活,在临时查岗的朱祁钰手中,谋得了差事,而且办得极好。
朱祁钰笑了笑,孙炳福的才能不是突然出现的,而是一开始就有的,但是在正统年间,孙炳福只能躲在树荫下,逗鸟睡懒觉。
他从一开始就察觉出了在奉天殿的家伙,个个都是老油条,个个都不简单,从一开始他就没打算亲自下场跟朝臣们狗斗,而是选择搭建一个心有多大,舞台就有多大的舞台,遴选有志之士,在舞台上绽放属于他的光彩。
显而易见,朱祁钰这搭台子唱戏,搭出的台子效果非常好。
徐承宗将这个案件从头到尾的讲述了一遍。
这个陈家庄的团伙,一共只有七个人组成,麻雀虽小,五脏俱全,有纸匠、漆匠、油墨匠、画师、雕版师、舟师等。
这个团伙并不做宝源局的买卖,打一开始这个团伙瞄准的就是倭国市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