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利义政问的是今参局。
“御令今早离开了京都,一应事物,都交还给了将军定夺。”一个侍候的阉奴小声的回答道。
足利义政不动声色的说道:“走就走吧,细川氏也好,袁氏也罢,去哪都一样。”
在足利义政眼中,今参局始终都是可有可无。
阉奴并没有回话,看了一眼窗外,足利义政眼中,今参局就是筹码,随时可以抛弃,甚至说,在足利义政的眼里,今参局是阻碍他施政的绊脚石。
但是阉奴清楚,这些年,若是没有今参局,面前这位将军,怕早就是死了不知道多少回了。
足利义政心里多少没点数,他要是有能力做好这个将军,何须等到今参局离开呢?
“近日京都还有什么事发生吗?”足利义政走出了佛堂,满是自信的问道。
阉奴小心的说道:“斯波氏那个斯波义廉回来了,斯波义廉的母亲是山名宗全的妹妹。”
“当年斯波氏内讧,这斯波义廉被驱逐,山名宗全的妹妹失踪,直到这斯波义廉回来,山名宗全才知道,他妹妹早就死于内讧,现在山名宗全正打算去兴师问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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