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御令今参局是足利义政的守护,这些年,若非今参局护这小儿周全,这小儿早就死于细川、田山、山名这些权臣刀下了。”
“若无国丈,此事想要做到,难上加难。”
足利义政的哥哥足利义胜做了九個月的将军,就一命呜呼了,连个怎么死的说法都没有,这些年,今参局为了保护足利义政做了多少?
在习惯了下克上的倭国,今参局保护足利义政可谓是呕心沥血,可是足利义政回报了些什么?
唐兴有些踌躇的问道:“要不要派人盯着点今参局?咱们这么一通忙活,提刀上洛之日,今参局如若一力回护足利义政周全,岂不是为他人做了嫁衣?”
这个他人,自然是足利义政。
“唐指挥自行省度,我等不便置喙。”李秉却不接话茬,唐兴和今参局日后如何相处,那是唐兴的家事,唐兴身份特殊,国丈的身份在那摆着,李秉不好多说。
唐兴了然点头。
“提刀上洛的事儿交给我,我擅长。”袁彬掷地有声的说道。
出谋划策他袁彬确实不大行,比如他当初在大同府外营救稽戾王出敌营,千算万算,他没算到稽戾王自己不敢逃,但是论打仗,他极为在行。
“粮草、火药、钢铁火羽等事,我来负责,大军动,必无虑。”陈福寅颇为自信的说道,他包办了一应粮草军备,这也是山野公方之前作战中,陈福寅的分内之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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