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皇后是后宫之主,按照大明祖制而言,应当不应涉前朝政事,但是正统年间,主少国疑,张太皇太后不得不垂帘听政,主持朝政以来,这后宫不得干政的祖制,基本上已经废的一干二净了。
大明的群臣对待祖制的态度,也颇为灵活。
朱祁钰很少和汪皇后谈论朝堂之事,既然谈起,自然是有他的用意。
汪皇后沉思了片刻说道:“陛下,我朝文渊阁阁臣,只备论思顾问之职,本非宰相。中有一二权势稍重者,皆上窃君上之威灵,下侵六曹之职掌,终以取祸。”
汪皇后就差点名说杨士奇了,最后杨士奇也是恶有恶报,儿子不争气,晚节不保。
汪皇后继续说道:“常人皆言,入阁办事,无宰相之名,有宰相之实,依臣妾看来,其实不然。”
“入阁办事者,不过批答,犹如开府书记耳,事既轻,而批答之意,又必自内授之而后拟之。”
“百凡皆奉圣断,分毫不敢欺负;部务尽听主者,分毫不敢与闻。”
“皇后见地非凡,正式如此。”朱祁钰颇为赞许的点了点头,汪皇后虽然不理前朝之事,但是并非对朝政毫无见识,相反,理解非常深刻。
汪皇后说的就是大明文渊阁的困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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