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瞻墡无不感慨的说道:“于少保,大明京营组建之人,十二团营的都督和指挥使,皆是于少保一手提拔,那可是二十二万大军枕边酣睡,换成你,你睡得着?”
“陛下睡得着,而且睡得很安稳。”
“于少保还是百官之首,执牛耳者,虽然于少保从不揽权,但是朝中大事,哪桩哪件,于少保不上心过问?这权臣与贤臣,一字之差,就是诸葛孔明和司马懿的差距,换成你,你不担心?”
“陛下不担心,而且还颇为倚重。”
“陛下就是陛下啊,如此君臣,天佑大明!”
朱瞻墡对京师那位二侄子的胸襟,佩服的五体投地,换成他,这两点,他万万做不到。
他当然知道于谦是什么人,但人坐到宝座之上,难免心里不生忌惮,就是什么都不做,那也至少会扶持几个人和于谦打打擂台,那个徐有贞就是现成的。
可是陛下从来没有,陛下住泰安宫,于谦住九重堂不住官邸,于谦说要去北古口总督军务,陛下二话没说就准了。这种信任,朱瞻墡知道他这辈子都做不到。
没那个金刚钻,就不拦那个瓷器活儿,朱瞻墡这个至德亲王当的很快乐。
次日阳光明媚,朱瞻墡带上了阿剌知院送来的海拉尔和赛因不花送到的胡姬,在诸多瓦剌人的夹道欢送中,南归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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