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南京两百余年的时间里诸事皆废,成为了法外之地,是不争的事实。
朱祁钰眉头紧蹙的说道:“这也是能祖宗之法?”
“这就是祖宗之法。”于谦十分确信的说道。
朱祁钰眼下用的应天巡抚和松江巡抚,宣德、正统年间,让魏国公府监察南京,都不是解决之法。
太子监南衙诸事、天子南巡、南衙分立,才能有效缓解南衙尾大不掉之势。
“原来于少保是从国家之制考虑,谨受教。”朱祁钰思虑许久,颇为认同的说道。
于谦赶忙俯首说道:“臣惶恐。”
“朕要见一见奥斯曼使者,于少保稍待,兴安,宣。”朱祁钰说起了另外一事,他当然记得今天见康成志的事儿。
主要是关于罗马末代皇帝君士坦丁十一世、那颗满是铜绿色锈迹的红苹果,以及最重要的,奥斯曼王国苏丹法提赫加冕称帝之事。
利特斯德曼,也就康成志身穿儒服,披右衽一进门,恭恭敬敬的行三拜五叩大礼,俯首帖耳大声的喊道:“臣康成志拜见四海一统大君、万国之主,陛下万岁万岁,万万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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