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祁钰抬了抬手示意王翱平身,颇为关切的问道:“朕安,王侍郎,昨夜受惊了,可有受伤?”
“臣并未受伤,劳烦陛下挂念。”王翱赶忙回答道。
“昨夜这司务一五一十交待了,可惜没什么有用的线索,也是听命于人,至于是谁,他自己都不知道。”朱祁钰颇为遗憾的说道。
这很大程度上会变成一桩无头公案,因为这司务在动手之前,就已经成为了弃子,即便是以锦衣卫之能,想查出来,也是难如登天。
朱祁钰颇为认真的说道:“司务厅的司务和师爷的事儿,就交给王侍郎处置了,这类的事,不能再有下次。”
“臣领旨。”王翱对这些司务并不太在意,毕竟都是师爷这一类不入流的角色,他将奏疏从袖子里拿了出来,双手捧着举过了头顶说道:“陛下,臣有本启奏。”
朱祁钰让兴安拿过了奏疏,看了许久,也就明白了为何会出现六部明公当街遇袭之事,王翱这本奏疏一出,基本就把整个大明朝的官吏,得罪的干干净净。
“此事王侍郎有几成把握?”朱祁钰将奏疏放在桌上询问着王翱。
王翱俯首说道:“臣并无必成的把握,但是臣会尽量做好。”
王翱就是这个性格,从来不说大话,只会说会做到最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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