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一个人,身居国公高位,其实来到松江府参加海洋会议几乎所有人的人,都不是很在意这个魏国公。
但徐承宗的发言,并不是不学无术,即便是有人代笔,也不是虚应其事,准备极其充分。
徐承宗看着众人的讨论,并没有多说什么,在他心里,必须要让陛下知道他有用,才会让他继续如此的尊贵下去。
徐家一门,毕竟有两座国公府。
徐承宗继续开口说道:“景泰二年,宁阳侯陈懋在漳州设船厂,造遮洋船四百余艘,景泰三年起,每年起运白粮,也就是占城米,曰一百八十万石,其中正赋约一百一十万石,其余折银币三十万回福建。”
“正统十三年,福建民乱狂风骤雨,席卷五省十七府百万百姓,景泰七年,福建安泰,百姓安居乐业,漳州市舶司纳税仅次于松江府市舶司,仅官办造船厂就有七处,而民办在册造船厂就有二十余处。”
“福建纳赋征课,几乎与凤阳诸府持平,仅次于浙江、江苏,官收官解,押解运送的损耗,海路靡费不过陆路的三十分之一。”
“这是一份景泰六年,松江府市舶司的商货往来明细,从松江府至忽鲁谟斯,只需要一年可以就可以来回一次。”
“安全,针路之上固然有海盗,若是走陆路从玉门关出,则至少需要一年半到两年,这一路上,要经过瓦剌人、突厥人和新月人的地盘,还有数不尽的马匪,数不清的课税。”
“相比较陆路和水路,海路无疑比陆路更加方便、便宜和安全。”
方便、安全、便宜,针路也就是海路的最大特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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