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说,好说。”朱瞻墡虽然和阿剌知院说话,但是眼睛一直盯着赛因不花看,思量着赛因不花的脑袋是不是值一块奇功牌。
赛因不花,原名杨汉英,是汉人,土木堡之变后投奔瓦剌,一失足成千古恨,到现在赛因不花的人头不值一枚奇功牌,价值一块头功牌绰绰有余,这可是锄奸。
朱瞻墡认真的思考了下,最终还是算了,看在赛因不花的妻儿都在大明为人质,赛因不花当初伙同王复解救了八十二名夜不收俘虏的面子上,朱瞻墡不打算在和林为难这个叛徒了。
朱瞻墡看向了阿剌知院,老神在在的说道:“阿剌知院,你此行西行,怕是有血光之灾啊。”
阿剌知院一口酒刚咽下去半口,差点喷出去,他掩饰着自己的震惊,用力的咽了酒。
赛因不花也瞪着眼看着朱瞻墡,他都不知道这件事,襄王是从哪里知道的?
阿剌知院当然收到了也先调他去撒马尔罕的文书,但是阿剌知院还没决定去不去,显然还在犹豫。
朱瞻墡一脸高深莫测的说道:“别的不敢说,保命这件事,孤还是有话要说。”
罗炳忠立刻附会的说道:“诶,我家这位爷,活命说第二,没人敢说第一。”
罗炳忠可不是拍马屁,他可是见识过朱瞻墡敏锐的洞察力,毕竟叛军还没造反,朱瞻墡就上了马车从襄阳府到开封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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