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景泰元年,这宋老汉听说农庄法,就偷偷回去了,被催债的人抓了个正着,在卖身契上按了手印,把自己的闺女给卖了。”
朱祁钰打断了于谦的说辞,眉头紧皱的问道:“不对,朕记得朕下过旨,返乡缙绅格杀勿论。”
这道旨意的出发点,缙绅享受了无数的司法、税赋、社会等特权,本就有安土牧民的职责,只享受权利,不尽义务,天下哪有那么好的事儿?
于谦非常确信的说道:“的确如此,陛下的确下过格杀令,缙绅并非还乡,缙绅把自己手中的卖身契买卖了,还有地契。”
“这宋老汉本来以为瓦剌人退了,农庄法来了,好日子来了,可没成想,他女儿这卖身契被卖了,这几年过去,若非掌令官们时常关注,这宋老汉一家的日子,难捱。”
朱祁钰拿起了手中的题本看了许久,于谦的这个典型案例,让朱祁钰想起了当年看过的《白毛女》。
宋老汉一家几生几世还不清的债,偷偷回家带的两斤白面、一根头绳、两幅门神。
白面是过年包饺子吃的面,头绳是对生活的美好期许,门神是封建迷信,是百姓对牛鬼蛇神的畏惧。
“于少保当如何做?”朱祁钰看完了手中的题本,带着几分怒气问道。
不让这帮缙绅返乡,他们变着法的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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