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挑两个教坊的良人,给胡尚书的那个儿子胡长祥送去,胡长祥丧妻之后,这都快五十了,受累于他父亲的名声,一直没有续弦。”
“家里就三个人冷冷清清的,送俩美侍,添几个人丁,给胡尚书找点事儿做。”
兴安想起了那个解刳院当值的医倌,点头说道:“臣领旨。”
“襄王走到哪了?算算时间,该到河南府地界了吧?”朱祁钰掐着指头算了算,按时间算,这会儿襄王已经已经过了湖南地界,快进河南了。
三年之期已到,襄王安定贵州有功,带着自己的长史,已经在回京的路上了。
“陛下,今日驿站飞鸽传书,大约已经走到了开封府,再有十多日,就能回京了,能赶得上过年。”兴安回答了一声,他往前凑了一步,给陛下披上了大氅,低声说道:“陛下,臣有句话,不知道当讲不当讲。”
“知道不当讲,就不要讲。”朱祁钰看着兴安有些担忧的神情,就知道兴安到底想说什么,止住了兴安的话头。
兴安走了两步,他低声说道:“陛下,臣还是得说。”
“说吧,不说能把你憋死。”朱祁钰看着兴安的模样,就知道兴安这话无论如何都会讲。
兴安跪在了地上,俯首帖耳的说道:“陛下,臣僭越。”
“襄王有三让至贤的德誉,这如今从贵州回来,德誉更盛,当初本就有陛下与襄王夺龙之事,这宫里的孙太后,在稽王府还有条万贞儿的暗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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