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濙停顿了片刻说道:“陛下,太子殿下少年心性,等再过两年,无需如此着急。”
朱祁钰上下打量了下胡濙,颇为不满的说道:“澄儿乃是太子,他不喜欢算学的事儿,胡尚书不要给他遮掩,前几天他没完成吴敬的算学作业,还被王直给打了手心。”
“陛下英明。”胡濙也是台阁体尚书,一头是皇帝,另外一头是太子,朱见澄年纪还小,心思喜乐,胡濙也只能捡一些好听的话说。
朱祁钰也是有些无奈的说道:“或许是朕太心急了,再等几年便是。”
这是陛下的家事,胡濙也不好多说,只能喝了口茶,不再谈论此事。
三岁看小,七岁看老,朱见澄天资有限,朱祁钰和胡濙都是心知肚明。
“陛下,于少保现在没事了吧。”胡濙颇为犹疑的问道。
朱祁钰眼神一冷,颇为冷厉:“嗯,得亏是小事,否则今日脱脱不花进京就只剩下个脑袋了,算算日子,明天就该回来了。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!”胡濙松了口气,谁出事,于谦这会儿都不能出事,幸好一切平安,否则依陛下的心性,天下不宁。
胡濙又和朱祁钰聊了许多政事,胡濙才告退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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