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日你前往天津卫,与琉球国王尚泰久为邻吧,无诏不得进京,退下吧。”朱祁钰挥了挥手,示意脱脱不花可以走了,他的历史使命已经完成。
无论脱脱不花是否藏拙,都无关紧要,脱脱不花此生无法离开天津卫了。
“臣谢陛下隆恩。”脱脱不花才弓着身子,连宴席都没参加完,准备连夜赶往了天津卫。
“兴安,你去叫一下皇叔。”朱祁钰对着兴安说了一句。
作为嫡皇叔的朱瞻墡自然要参加大宴赐席,朱祁钰对朱瞻墡也早有安排。
“参见陛下,陛下圣躬安否?”朱瞻墡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。
朱祁钰满是笑意的站了起来,扶起了朱瞻墡,笑着说道:“朕躬安,倒是皇叔这病已经好了?”
“昨日大病得愈,全仰赖陛下洪福。”朱瞻墡满脸春风,中气十足,比之前略微胖了几分,但身形已经不复当年襄王府那般臃肿,反而颇为壮实。
脱脱不花来了,襄王的病好的实在是太巧了。
“朕有大事相托,还请皇叔莫要推辞,为朕分忧。”朱祁钰请朱瞻墡就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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