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祁钰开了一张十万银币的支票给了吴敬,让他拿钱办事,先把女子学舍办起来再说。
沈翼不肯给钱,也是理直气壮。
当初马欢办通事堂的时候,也是内帑出的钱,并没有让户部出钱,这次沈翼也是以旧例循之,理由充分。
“这怕是不妥吧。”吴敬有点拿不准,面色为难的说道。
这女子学舍到底是大明的公事,还是大明皇帝的私事?这内帑出钱,成何体统!
朱祁钰将票证递给了兴安,笑着说道:“当年朕办密州市舶司的时候,金尚书也是极力反对,不肯给钱,后来的事儿,你也知道。”
“金尚书在密州市舶司之后,朕无论做什么,不带着他,他就跟朕这里软磨硬泡,说朕是什么独夫民贼,弃大明臣工不顾。”
“朕等着沈侍郎回过味儿来。”
吴敬这才接过了手中的题本票证,犹豫了下说道:“臣还是再跟户部沟通一下吧,别到时候,内帑国帑再吵架,臣一个掌院事,左右为难。”
吴敬的官儿并不大,无论是内帑还是户部,他一个得罪不起,日后因为这事儿两边吵起来,他吴敬岂不是要选边站了吗?
朱祁钰知道吴敬的顾虑,点头说道:“嗯,好,再沟通下也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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