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缺少的这个枝干是什么?还请王咨政解惑。”
王复沉吟了片刻,看了看桌上,结下了腰带说道:“因为草原诸部本身就是一盘散沙,所以到了各地,也是一盘散沙。”
王复将自己的腰带用力的撕扯成了四股,其中一缕最为粗壮,其中就是瓦剌的本部,其余的则为瓦剌其他三部。
王复将四股揉搓在一起说道:“我到草原数年,这草原上的部族,往往都是一个个的小小部族因为牧场随意拼凑,这些部族的百姓不知有大石,只知奴酋…酋长。”
“王咨政尽管畅所欲言,王咨政在大明读书,在大明履任,又出大明至和林投效,这习惯的话改不了也无碍,你看这些奴酋不顺眼,我看他们啊,也不顺眼,尽管说。”也先笑着说道。
这些个奴酋,分的是他也先的权柄,也先当然不给他们好脸色看。
王复继续说道:“这就是一盘散沙的根本原因,而分而治之,是将瓦剌和其他人分治,则是将瓦剌诸多部族全部打混,同法同治,方为同族。”
“这才算是将所有的瓦剌诸部拧成一股,方为瓦剌。”
王复讲的是国族构建的向心力问题,至于也先具体听懂了多少,王复也不能确认,但是他必须要说,这是他的伪装色。
也先的手在桌底下揉搓着,他有点迷糊,虽然不懂,但是王复是对的,更深层次的他不理解,但是瓦剌人不知有大石,只知道有奴酋,怎么可以?
“你继续说。”也先不住的点头,他自己都不知道在肯定着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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