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卖身契也分三六九等,不同的人,赎身的钱各不相等,这债务转来转去,最后商贾势要赚钱,早就不是靠赎身了,而是靠买卖债务!”
杨善突然谈起了这债务买卖的事儿,这属于财经事务的范畴,朱祁钰颇为感兴趣的说道:“愿闻其详。”
杨善嘴角抽动了下,继续说道:“眼下在辽东、北直隶、山外九州的陕西行都司、靖安、陕西、山西等地,因为买卖鞑靼人,形成了数目不详的债务。”
“十五岁以上读书识字男丁的卖身契为甲等,十五岁以上读书识字的女眷的卖身契为乙等,三十岁以上的男丁为丙等,二十五岁以上的女眷为丁等,以此类推,没长过车轮的孩童为最末等壬等。”
“这些卖身契分门别类,按等售卖,而购买的人不仅仅是商贾,还有无数手有余财的小商小贩。”
“陛下,此债务牵一发而动全身,可不仅仅是势要豪右、可不仅仅是巨商富贾,小商小贩也多有参与。”
“臣说这些,意思就是人性本就贪婪!只要人性如此,天下如此!”
“以陛下之功绩,愿意与天下妥协,与天下和解,陛下无论如何穷凶极奢,即便是陛下要那沧溟海底的丽珠,亦是天下英主!”
朱祁钰一愣,满是意外的问道:“杨善也知道沧溟海和沧溟流?朕还以为你们对朕弄的那些事,不屑一顾呢。。”
东洋、沧溟海都是大明对太平洋的称呼,朱祁钰颇为意外,杨善居然知道沧溟海,证明其不是一个不肯与时俱进的顽固保守分子。
杨善猛地站起身来大声的说道:“陛下,明知于少保的大同世界根本不存在,只要人心有五毒,此路不通,何必如此,再往下走,大明危矣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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