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于谦的劝谏,他的劝谏是温和的,就像当初劝朱祁钰好咸鱼这件事一样。
于谦十分郑重的问道:“陛下,四十万里的道路硬化,二十万里的水路疏浚,各地官厂,尤其是窑工,做到这些,需要多少人力?”
“陛下,这个代价要比陛下所言的数万户家破人亡的代价,要重的多。”
“陛下,就像是现在的海商皆默许携带火铳、弓弩、甲胄一样。”
道理的确是这个道理,这股蓄奴之风的四处兴起,是有它的社会原因,朱祁钰若是强加干涉,势必需要付出更多的代价。
于谦继续说道:“而且陛下所思所虑,臣不以为这是个难题,说到底也就是财经事务之事,陛下尤擅此道,自有解决之法。”
“养奴不比养牛马轻松,毕竟牛马顶多尥蹶子,这奴仆可是人,会杀人的。”
大明百姓并不蓄奴,蓄奴不易,比养牲口要难的多,对于普通百姓而言,他们顶多会参与到这卖身契买卖之中,而不是直接蓄奴。
陛下担心的是普通百姓,在政策调整时候遭遇的危害,那么这个问题归根到底,就会变成财经事务的问题。
这对大明户部尚书、财经事务第一人的陛下而言,并不是很难解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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