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次,这长痛不如短痛,康国初立,军队是康国定海神针,若是这些人不除,那康国上下永无宁日。”
“昔日大宋太祖皇帝虽杯酒释兵权,仁德之名天下扬,可是这大宋汴梁城内的军头,始终控制朝局,赵宋历代太后临朝称制,皆依靠这些军头世勋之力,破坏新法。”
两宋的所有皇后皆出自各节度使,这是杯酒释兵权的宴席上达成的盟约。
两宋时候,每次皇帝死了,太后临朝称制,都是全面反对新法,全面破坏新法,永世不宁。
博罗面色一变,厉声说道:“其三,孩儿私以为,这些人对大石,对相父并非忠心耿耿,他们把持各种商道谋求私利,也非一日两日,孩儿看在眼里,急在心里。”
“就以杜尔伯特部万户海罕而言,他们对康国所有往来商贾,都抽驼税,无论商团大小,十头抽一,商贾苦不堪言,可是海罕乃是万户,所有人敢怒不敢言。”
“孩儿以为,得给他们一个教训,现在还敢染指新军,不断其爪牙,对我康国才是大祸。”
王复面色复杂的看着这个大台吉,博罗拜师已经四年有余,王复一直带在身边悉心教导,这是他的伪装色,可现在看来,一不小心,劲儿使大了。
这博罗看似荒诞的提议背后,却是如此多的思考。
王复看着博罗低声说道:“博罗,给个教训就够了吗?”
“相父…”博罗瞪着眼惊讶的看着王复,才俯首说道:“还是相父高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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