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谦和胡濙反对这种做法,因为事涉朝纲大计,暂停科举,可不是小事,稍微弄不好就是亡国的政令。
于谦想了想继续说道:“陛下,一块坏肉,粘的满锅腥臭,若是强按着去,这些人必然心存不满,反而将大树的根腐化,若是自愿前往,则完全不同。”
“陛下,想想夜不收收哨的墩台远侯,没有人要求过他们。”
“这也算是为陛下过了一遍筛子,谁能用,谁不能用,一目了然,何乐而不为?”
于谦知道皇帝心中对酸腐文人的忌惮,并且以此为切入点劝谏陛下收回成命。
这些酸腐文人下乡,还不如让他们待在城里风花雪月,在朝廷倡议之下,愿意自愿前往之人,无论从哪个角度讲,心里必然揣着大明。
胡濙还要说话,朱祁钰伸手打断了胡濙的进言说道:“朕已经说了,是个不成熟的想法,别说圣旨,甚至连口谕都算不上,二位爱卿不必紧张。”
“远赴边方的读书人给一份合同,月给禀米一石,随时定俸如何?”
朱祁钰说的这种解决办法,就是给编制,定俸禄。
“月给禀米一石是不是太多了。”胡濙有些肉痛的说道:“按照鞑靼米价,月给禀米一石,最低价也是一块银币,如果再加上运抵等事,两块银币也打不住。”
“倘若遇到灾年,更是昂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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