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草原广袤,地广人稀,和内地迥异,鞑靼百姓深受鞑靼王朘剥之苦,此为一;鞑靼诸部仇杀不断,人口凋零,此为二;百姓生机皆仰赖天赐,年景稍差则是饿殍千里,此为三。”
朱祁钰示意兴安将几张高丽贡纸发了下去说道:“这是朕的打算,诸位明公,皆是我大明中流砥柱为朕之肱骨,此事诸位看完,可集思广益,为大明和鞑靼共谋福祉。”
胡濙眉头紧蹙问道:“盟旗制?”
“然也。”朱祁钰点头说道:“漠南共有六盟二十四部五十一旗,漠北共四盟四部八十六旗,漠西共八盟四部六十四旗,共计十八盟、三十二部,二百零一旗。”
漠南大都是鞑靼和兀良哈的底盘,而漠北和漠西主要是瓦剌人的地盘,瓦剌虽然西进全面向西收缩,但是依旧控制着绝大多数漠西的地区。
这是一种总体规划,目前可以实现的只有漠南的内六盟,也就是鞑靼和兀良哈。
漠北和漠西大部分地区的外蒙,还是以羁縻为主,甚至得大打出手一番,才会有结果。
旗就是各部族的牧区,而盟则是各部大牧区,朱祁钰切割了漠南诸部,划分区域,防止生乱。
朱祁钰看向了马硕,颇为郑重的说道:“朕感谢墩台远侯这七年来,风餐露宿夜不收哨,收集鞑靼诸部的敌情,若非有他们,朕连鞑靼、兀良哈、瓦剌诸部到底有多少人都不清楚。”
马硕俯首说道:“为了大明,臣等肝脑涂地,在所不惜。”
马硕这不是空口白牙表达忠心,而是夜不收真的在这么做,大家有目共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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