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人们看到陛下来了,早就自己离开。
汪皇后连忙摆手说道:“不是,夫君,我就是…就是,前几日不是惹陛下生气了吗?去找夫君,夫君不是在讲武堂,就是在奉天殿,我也找不到说话的机会。”
“你是皇后啊,带着人闯进讲武堂聚贤阁,跟咱说不就是了吗?”朱祁钰收起了汪皇后的废稿,笑着说道。
汪皇后坐下,赌气一样的说道:“还说我!”
“夫君是天下最伟岸的大丈夫,大丈夫还跟我这个小女子置气。寻常人家的夫妻吵架,床头吵架床尾和。”
“夫君可倒好,不理我,还不寻我,还怪我!”
朱祁钰愣愣的看着汪皇后,指着自己问道:“夫人说身体不适,不能伺候,还怪咱不成?”
“不怪你怪谁。”汪皇后看着自己的手指头,绕来绕去,依旧是赌气。
朱祁钰平时事多,哪里理解女人百转千回的心思?
他其实不太擅长哄人,但是他有哄人的绝招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