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那个肉唾壶…”兴安说到这儿,欲言又止。
“什么玩意儿?唾壶?”朱祁钰拿起了擦脚布,自己擦了下,眉头紧蹙的说道。
兴安低声说道:“就是吐痰,不往痰盂里吐,而是吐到侍女的嘴里。”
朱祁钰愣住了,他满是嫌弃嗤之以鼻的说道:“恶心!”
“他怎么不找个人,接他的五谷轮回之物!这样也不用起夜了!不用亲自上厕所了!”
兴安低声说道:“还真也有这类的。”
朱祁钰忽然想到了自己看《金瓶梅》里的一个桥段,潘金莲宁愿去西门庆的府上,用嘴接西门庆的腌臜的五谷轮回之物,也不愿意跟武大郎过穷苦日子的戏码。
他还以为是文人墨客的夸张手法,但是细细想来,或许,可能,也许,艺术来源于生活。
“还有什么?”朱祁钰这次钻到了被窝里,眉头紧蹙的问道。
兴安想了想说道:“陛下和稽戾王迥异,比如稽戾王吃饭,从来不自己动筷勺,都是衣来伸手,饭来张口,字面意思,就是吃饭的时候,都是侍女们喂到嘴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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