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参局在室町幕府那个烂泥坑里打滚,对政治比不视事的唐兴更加敏锐一些,不视事闲住还好,这任事之后,万事便要小心。
「有道理,我这便去写奏疏,如实记录便是。」唐兴琢磨了下,今参局说的有道理,他这个皇亲国戚,番都指挥,不就是要考察下刘永诚是否可用?
宦官说是宦官们说,他是皇亲国戚,他说是他说,这消息来源不同,多方汇总,陛下才能看得清楚。
唐兴这大半夜又起了床,写了奏疏,再誉抄了一遍,才准备睡觉,看到今参局还在等他,明明已经困得睁不开眼了,还在等,今参局自从孩子的名分有了着落后,就格外粘人,大有再给唐兴生一个的架势。
「你别整日里一口一个爷的叫,叫夫君便是。」唐兴翻身上了榻便开口说道。
「知道,爷。」今参局抱住了唐兴,脸上都是心满意足的笑容。
「爷你说这一趟,若是有人垂涎我的美色,要跟爷抢怎么办?」今参局有些癔症,嘟嘟囔囔的问道,妖妇妖妇,没有几分姿色,这两个字担不起。
唐兴拢了拢今参局的头发,笑着说道:「若是真到了连你都护不住的地步,那这天边之行,也成不了,届时我就带着你跳海,跳海里,就是我的地盘,一片舢板,我都能带着你活下去,龙王爷都得给我磕头。,
「好,我跟着你跳,一起喂鱼,让龙王爷给咱磕头。」今参局用力的抱紧了唐兴,说着胡话,昏昏沉沉的睡去。
六月中,在京师的朱祁钰收到了唐兴的奏疏,还有中路军、东路军的战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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