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濙和焦显其实没什么私交,这番算是仗义执言了,也是胡濙留在朝堂之上的作用,皇帝动了怒,其他的臣工莫不是事不关己,高高挂起,也就胡淡站出来看似在骂,实际在回护。
「焦显,这就是放火之人要的结果,知道你这人胆子小经不起大事,让你触怒朕,获罪做那替罪羔羊,你明白吗?」朱祁钰看着跪在地上的焦显继续说道:「散了朝,到锦衣卫衙门,把这件事从头到尾一五一十的说清楚便是。」
兴安看了眼陛下的脸色,才甩了甩拂尘说道:「有事起奏,无事退朝。」
「退朝!」
朱祁钰站起身来,和胡濙走在最后,胡濙要坐他的车驾前往泰安宫去,朱祁钰也有话要跟胡濙说。
胡尚书对这件事怎么看?」大驾玉辂上,朱祁钰看着窗外,眉头紧锁的说道。
胡濙思虑了片刻,才颇为笃定的说道:「贡院不是失火,显然是有人刻意纵火,否则,贡院空旷,这些举子一个个大活人,能被烧的一个不剩?显然是经过了精心设计的纵火。」
「正统七年壬戌科贡院也起了大火,烧死了百十多位举子,想来这次和那次,差不太多。」
朱祁钰一愣,满是奇怪的说道:「正统七年贡院也失火了?」
胡濙感慨万千的说道:「是,那次是王振主持要查王戌科科场舞弊,这百十多个举人算是证人,这还没口供,便一把火烧的干净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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