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倒也是,都怪咱,都怪咱,你这话的调调,和那些翰林们一样的强词夺理。」朱祁钰满是不在意的说着话,夫妻闲话,哪有那么多的君君臣臣规矩所言,都是想说什么便说什么的闲聊。
冉思娘眉眼带着笑说道:「我是妇人,强词夺理那不是天经地义?孔圣人都说了,唯有女子和小人难养也。」
「娘子这话我听明白了,你是女子,翰林们是小人是吧。」朱祁钰乐呵呵的说着话。
翰林院骂皇帝,在大明朝那的确是职责所在,说好听点就是以策伤时,规劝皇帝行正道,一些政令失道就需要他们站出来说话,说难听点,就是让他们当喷子的,喷的越凶名声越大,也是臣权和皇权的博弈,朱祁钰多少也习惯了。
但是这次翰林院骂他是隋炀帝杨广,他非常不认同,至少隋炀帝屡战屡败,朱祁钰则是靠着大明军勇武,屡战屡胜。
翰林院骂皇帝的确是职责所在,但有时候这用力过度,就出了问题。
成化八年正月,明宪宗朱见深的皇太子朱祐极病故,这翰林院就以太子病故为由,逮着朱见深一顿猛喷,用力过猛,明宪宗之后干脆就不上朝了,一直到成化二十三年明宪宗忧思成疾,龙驭上宾。
明宪宗不上朝和嘉靖皇帝、万历皇帝不上朝还不一样,嘉靖年间和万历年间朝臣是真的见不到皇帝,明宪宗不上朝是不视事,具体而言,每五日的朝议、每日廷议明宪宗都在,却是一句话不说,朝臣们说完了,汪直、梁芳一甩拂尘,宣布退朝
,而后所做决定,臣工只能执行,质询封驳都是留中不发。
「这翰林院如此说话,夫君打算如何处置?」冉思娘略有些好奇的问道。
朱祁钰靠在椅背上,思索了片刻说道:「咱能怎么办,咱越是搭理他们,他们骂的越凶,就跟那路边的犬一样,只能随他们叫吧,大军凯旋,他们现在骂的都是笑话,大军败亡,他们骂那两句,也算不得大事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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