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景泰年之前,民大抵指的是遮奢豪户,因为只有他们才能够参政议政,参与政务,并且影响决策。
而在景泰年之后,民指的是大明子民的每一个人。
天分重要,培养重要,可说到底,还是民心重要。
王直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,心满意足的在胡淡的官邸和胡淡聊了很久,而后用自己带的鱼做了晚膳,才慢慢悠悠的回家去了。
王直回到家之后,并没有马上休息,老人觉都比较少,他点了灯,看着那石灰喷灯明亮的光线,出神了片刻,准备好了笔墨纸砚,把儿子叫来替他代笔。
他年岁大了,握了一辈子的笔,终究是拿不稳了。
「长安疏。「王直对着儿子说道,这是他要写的奏疏,长安,长治久安。
这封奏疏很长,是他关于如何培养皇嗣的一些想法,尤其是和胡淡沟通之后,他要将自己的想法写出来,他怕不写下来过后就忘了,或者说来不及。
陈循走了,没能熬过这个冬天,王直物伤其类,也察觉到了自己大约是时日无多。
王直沉思了许久,一直没说话,王直的儿子才转过头来说道∶「父亲,夜已经深了,要不休息吧。」
「写完它。」王直摇了摇头,让儿子继续写奏疏,他将自己斟酌好的内容,写到了奏疏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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