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自己的亲儿子、
自己的亲眷满门,会昌伯府,孙太后也只能用咎由自取去宽慰自己。
不这么想,能怎么想?
任何动作去测试皇帝的底线,都是在找死。
再说了,孙太后这些年也想明白,也确实是咎由自取。
宣德年间,汉王府满门伏诛,甚至连那些府中的门客都被夷了三族,连个名字都没留下,孙太后本人就是亲历者,当然知道试探皇帝底线的下场。
自古无情帝王家,今日还是圣眷正隆,稍有不慎,皇帝翻起来脸来,可比翻书要快得多。
「你知道为何皇帝一点都不担心这濡儿长大了,会反噬皇帝吗?」孙太后靠在躺椅上,悠悠的说道。
「为何?」太监伺候着孙太后用茶,还让宫婢们举起了华盖遮阳,边回答着。
孙太后喝完了一盏茶,才开口说道:「皇帝把事情都坐在了明处,光明正大,日后这濡儿反噬了皇帝,那就是濡儿不忠不孝、无情无义,即便是在五常大伦里,也是站不住脚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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