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谦斟酌再三,无奈的说道:「并无不可,臣就是担心商学士折在塞外。」
于谦当然不是在诅咒商辂,他是真的这么担心。
参赞军务不是总督军务,总督军务那是于谦要领的差事,参赞军务只是整理文书之类的工作,在军营里已经是最轻便的差事了,可是对商辂而言,那也是从未受过的苦,况且还是北伐。
打仗可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士大夫们能轻易吃得了的苦,到时候受不了,又因为在皇帝面前请的差事,回又回不来,能做的只有一挂了之,自缢以谢圣恩了。
朱祁钰则笑着摇头说道:「于少保吃得了这份苦,他商辂凭什么吃不了,大家都是读书人,他清贵就吃不得?要真的论,于少保不比他商辂更清贵?」
「没这般道理。」
于谦则回答说道:「臣是武勋世侯,大明用武之时,自然要去,责无旁贷。
当百官之首于谦做的很好,当世袭武勋,于谦也不差,该搏命的时候,从来不惜命。
于谦其实可以不去的,毕竟北伐的不确定性太多了,完全可以让兵部尚书江渊前往总督军务,但是于谦却从没说过这样的话。
于谦是有痰疾的,这些年调理虽然没有复发,可是这去外奔波一趟,怕是又要有什么变数。
「那就让商辂去,吃些苦,回来从清贵的台阶上下来,有人就是想说些什么,也只能憋在心里。」朱祁钰最终决定了让商辂前往参赞军务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