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的百姓大抵是不愿臣服,甚至可能只是说话大声些吵到了某个贵族,最终全都被杀了,扔进了这万人坑之中。
于谦是世勋,他反对任何形式的兴文厦武,这是他和他所代表的世勋的共同利益。
同样,作为大明的少保,百官之首,于谦同样反对任何形式的兴文厦武,兴文没有任何问题,兴文和振武也从不冲突。
「不至于不至于,明公们也是为大明考虑,也没人敢说出厦武两个字来,陛下多精明一个人,他们还没撅屁股,陛下就知道他们要说什么了。」石亨赶忙劝着,于谦这斯文人,没有被吓到,是被气到了。
于谦深吸了口气,恶狠狠的说道:「有一次陛下说到了兴安约束宫人内耗之事,兴安教训宫人就是饿着他们,饿了整整六天六夜,中途只给水喝,这之后,泰安宫的宫人再没人内耗了,陛下就问兴安这么做的道理。」
「兴安说,这人饿了,就只有一种欲望那就是吃,这吃饱了,才会胡思乱想,兴风作浪的人,显然都是吃饱了撑的。」
「这些个读书人就是吃饱了撑的,饿一饿体肤,苦一苦筋骨,就知道该做些什么了。」
「于少保说得对,于少保消消气,消消气。」石亨这张巧舌如簧的嘴,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劝于谦因为于谦很少如此这般生气。
次日的清晨起来的时候,四武团营的将士们都知道了万人坑的事儿,一个石刻立在了新掩埋的坟地之上,那个父亲用残缺的身体抱着自己孩子的模样被雕刻,立在了新茔之间。
愤怒在蔓延。
为何北伐,为何要长途跋涉,军士们也找到了答案,因为他们在守护着自己的家园,不受外贼侵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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