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如此,国亦如此。
一旦忘记了为何出发,便是忘本便是万事皆休。
在忘记为何出发的那一刻就已经死了,只不过过于魁梧的身躯,会在漫长的岁月里慢慢崩塌,最终成为历史长河里的一段岁月,甚至不堪回首。
「你先去,我等两年再去。」朱见济颇为不在意的说道:「咱们这些个宗室,受万人供养,总得做些什么,才算是没白活一次。」
「我能去吗?」朱见澄略带着几分向往的问道。
朱见济听闻弟弟如此询问,笑着回答道:「你是太子,你不能去。」
朱见澄略微有些恼火的说道:「太子不能去吗?「
「不能,再大些,你就明白了。」朱见济颇为确信的说道:「太子可是国本,哪里能担这样的风险。」
朱见澄第一次发现,作为储君,并不是常人所描述的那般美好,至少哥哥们能征战的地方,他去不得。
次日的清晨,东南的暖风吹拂着大明的京师,通惠河两岸变得绿意盎然,可是今日这通惠河畔上,少了许多游玩踏青的士子,就连这画舫的生意,都冷清了许多。
因为今天是殿试的日子,即便这殿试和大多数人并没有太多的干系,但是依旧是万众瞩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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