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婉娘有了身孕,就该晋贵人了,若是诞下了麒麟儿,那自然是要晋妃嫔。
后宫出现了宫斗,不过也仅限于走的更近一些,问题还不严重。
这些事儿,没必要在陛下面前嚼舌头根儿,陛下已经很是辛劳了。
朱祁钰想了想点头说道:“学习医术,这个出路不错,朕准了。”
讲武堂是为军阵服务的,讲义堂和讲医堂都是讲武堂之下的一个分堂,讲医堂已经有些成果了。
“夫君。”冉思娘的手搭在了朱祁钰的肩膀之上,她最近学了点推拿之术,陛下久坐劳累,她时常为陛下宽宽肩。
只不过这推拿之术,一来二去,到底谁在推,谁在拿,在哪里推拿,又推拿哪里,就说不准了。
冉思娘想要个孩子,哪怕是女儿,宫里人要么膝下有子,要么就是有身孕,就她一个人还没有,她立刻就有些慌张了起来。
这一夜推拿,自然是曾经沧海难为水,除却巫山不是云,自然是…妙不可言。
朱祁钰的愤怒还在继续。
最近的六部非常的忙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