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成是船厂的,六成是我们的。”艄公赶忙摇头说道。
徐有贞了然。
艄公的话匣子打开之后,便有些收不住的说道:“现在这水路已经比以前要好走多了,三年前,天昏地暗,狂风暴雨,结果船就翻了,六个船工,就我一个活了下来。”
“襄王殿下来了之后,这都快三个月,没听说谁家翻船了,就这殿下和都督似乎还不满意,整日里忙上忙下,整日里炸摊。”
“他们喊得号子我都会喊了,一掏、二炸、三堵、四标、五绞关,还别说,这些军汉子做事就是麻利。”
“听说最近在镇天洞,对付那块镇天石,说是一年之内,把那块镇天石给敲掉。”
镇天石,就是镇天洞滩淤上那块横江石头,那块石头一到夏秋天就会变成暗礁,是沉船的高发地带,不炸了那块镇天石,这段水路,怎么可能过得去呢?
徐有贞当然知道襄王朱瞻墡和都督杨俊想做什么,乌江造船厂正在建造五百料的歪脑壳漕船,这种船比现在的歪脑壳船要大许多,为了保证漕船的顺利通航,自然要干掉大块的横江石。
徐有贞上船没多久,就感到了剧烈的呕吐感,这船十分的颠簸,随后他发现他晕船了。
但是他依旧强打着精神,认真的记录着沿途的滩淤。
在到达思南码头的时候,徐有贞终于撑不住了,吐的厉害,似乎要把胃给吐出来才罢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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