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下策,就是眼下他们火急火燎的样子,把李燧扔到陕西行都司去。”
“这中策就是慢慢来,先给李燧一个京官的印绶,然后挂着京官的印绶,这叫先礼。”
“等李燧真的到地方了,那大计、入京述职,就是对付李燧的手段了。”
“考评的时候,也不需要多么的低,每次一个中上评,李燧就得在外任官十五年以上了,这叫后兵。”
“陛下日理万机,哪里还能记得这个人哩?只需要五六年的功夫,他就泯然众人矣了。”
“李燧是哑巴吃黄连,有苦说不出。”
朱祁钰眯着眼,想了半天,的确是如此,他疑惑的问道:“那上策呢?”
胡濙不再下子了,十分平静的说道:“上策就简单了,把他扔进翰林院做翰林去。”
“李燧是一个很有主意的人,而且是个实践的人,他不是丘濬那样喜做黄粱美梦,把李燧送入翰林院做翰林,比杀了他还难受。”
“如此蹉跎几年,他自然就不是现在这个浑身傲骨的李燧,而是被磨得圆滑的李燧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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