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见深行了一个大礼,中气十足的说道:“臣王世子朱见深,拜见叔父,叔父圣躬安否?”
“朕躬安,免礼。”朱祁钰坐在泰安宫的宝座上,满是笑意的看着朱见深,问道:“近来学业可好?”
钱氏拉着朱见深来的,听到陛下询问,赶忙说道:“禀陛下,濡儿的算学最好。”
“算学好?不错。”朱祁钰听闻也没有再追问,示意兴安看赏。
朱祁钰每年都给朱见深准备了过年礼,这一次是一台水力钟和摆钟,这台摆钟是朱祁钰现在手中最小的一台摆钟,大约鸟笼子大小。
平日里计时,完全够用了。
朱见深曾经在朱祁钰的桌上见过水力钟,对那台水力钟极为好奇,他看到那两台钟表,眼神明亮,俯首说道:“谢叔父恩赏。”
朱祁钰看向了稽王妃钱氏,问道:“稽王妃,王府用度可还够用?”
朱祁钰给稽王府定俸万石,折银价为五千枚银币,能养五个于少保九重堂的用度。
朱祁钰并没有对稽王府折钞。
当初稽戾王还是皇帝的时候,对郕王府的定俸也是一万石,但是折钞七成,也就是一年有一千五百枚银币的俸禄,就这还领不满,多有亏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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