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濙提着明灯,走过了大街小巷,溜溜达达的去了泰安宫。
通过和尼古劳兹的交谈,胡濙找到了一个问题的答案。
“参见陛下,陛下圣躬安否?”胡濙见礼。
“坐。”朱祁钰刚放下一份奏疏,点头说道:“怎么了?”
胡濙乐呵呵的熄灭了自己的灯,笑着说道:“陛下,臣和大秦国使者尼古劳兹品茶,收获良多,特来泰安宫,面禀陛下。”
陛下尚节俭,户部和泰安宫的只有一颗灯芯。
“哦?是什么方面的?”朱祁钰满是好奇的说道。
胡濙笑着说道:“礼法。”
朱祁钰靠在软篾藤椅上,笑着问道:“在胡尚书眼里,万物皆是礼法吗?”
胡濙十分确信的说道:“人活着就离不开礼这个字,关于人的事儿,都是礼法。”
“说说看,胡尚书又有什么大发现。”朱祁钰放弃了和胡濙讨论礼法二字,多少人挑战过了,他也不去白费功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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