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按司使左右看看,端起了酒杯,一饮而尽。
陈福寅举起了第二杯酒说道:“我们在岛上拼了一年,不就是为了把倭寇打走吗?这场胜利,属于琉球,也同样属于大明,这是共同的胜利。”
“如果没有大明提供的军备,我们是无法获胜的。”
“琉球甚至连贡舶都没有,喜界岛上的一千四百余名倭寇,是被大明剿灭的,试问,没有大明,我们能够这么轻松的取胜吗?”
“来,共饮此杯。”
答案不言而喻,没有大明,他们的国王就是海盗和倭寇的傀儡罢了。
陈福寅又喝了一碗椰子酒,这是他去年登岛的时候,酿的酒。
他继续说道:“诸位,大明要对琉球郡县化,这是大势所趋,我来到南山府,也是这个原因,今天,咱们在这里把话说清楚…”
一个按司的侍从,忽然窜了出来,手持一把匕首,直冲袁彬的面门而去,这名侍从愤怒的喊道:“受死!”
袁彬大骇,他猛地站了起来,连退几步,躲开了对方的刺,但是这个身材有点矮小的侍从,十分的敏捷越过了酒桌,连续几次挥砍,袁彬都是堪堪躲过。
现场一片的混乱,护卫们冲了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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