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象是南衙朝廷快散架了,连仅存的所谓大义的名头,都是废纸一张,狗屁不通。
都这个样了,还要搞朋党相争,那不是自取灭亡吗?
李贤不是不擅辩,他之前只是懒得辩罢了,现在陈逸提出质疑,李贤反而问对方,这个问题要不要解决?如果要解决,你有什么好办法吗?
如果没有,请听我的。
事实上,陈逸若是有本事,早在北衙登奉天殿,跟皇帝吵架去了,哪里还会在南衙混吃等死?
真正有才能之人,大部分都奔着站在奉天殿上去了。
陈逸只知道问题在哪,他哪里能制定切实可行的国策?
李贤叹了口气说道:“唉,若非被你们胁迫,我岂能落到如此地步?若是当日让我一头创死在石狮之上,我最少能在北衙捞个头功牌,家属落个宽宥。”
“陛下恩赏分明,我也能混个大明忠义之士,若是以后有人说起李贤,也要竖起大拇指说一声,贤不畏死!奈何以死惧之!”
“而非现在这副贰臣贼子,惶惶如丧家之犬的模样了。”
李贤这话说的孙继宗面色极为尴尬,逼良为娼的那个人就是孙继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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