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琏摇头说道:“我没啥意见。”
谢琏代表的势要豪右之家,有钱、有粮,没有兵,也没大义体统,他能咋办?
出钱出力最多,不想交税纳赋,结果却是要交三份税,他们是受伤最重的那个。
孙忠看着还在发愣的长子,就气不打一处来,这种事不应该是孙继宗第一个站出来,代表外戚、诸王表态吗?
孙忠重重的咳嗽了一声,示意孙继宗表态,孙继宗还不说话,孙忠又故意咳嗽了两声。
孙继宗主要是不知道他爹啥意见,这两次咳嗽,他依旧不知道,思考了良久,才开口说道:“我不同意!”
王骥满是疑惑的问道:“你为何不同意啊,这不挺好的吗?行制总是要有的吧。”
孙继宗看了一眼他爹,他爹正仰头看着南京奉天殿的房梁,颓然无比,孙忠已经在思考是被活活气死,还是直接挂房梁上比较好。
孙继宗嘴角抽搐了下,他赶忙说道:“我的意思是我本是外戚勋贵,东阁大学士是文学士,我要做武英殿大学士。”
孙忠坐直了身子,自己这儿子,总算是有几分急智,这都圆回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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