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祁钰很怀疑,这个徐显宗在两头下注。
徐显宗到底是因为被围困了无法传出消息,还是在等待着局势进一步发展呢?
于谦看完了奏疏,也大约明白了陛下内心的担忧。
他认真的想了许久说道:“魏国公府未曾附逆作乱。”
于谦并没有说魏国公与国同休,一门两公,富贵已极,怎么可能还造反,类似的话。
可见于谦对魏国公也是有些疑虑的,但是毕竟没见到人,也没经过查补,他只能这么说。
朱祁钰想了想说道:“嗯,朕也是这么以为。”
朱祁钰在济南府外等了将近两个月,都没有等到鱼。
济南府的忌讳,整个天下都知道。
若是徐显宗想要为南衙僭朝立功,擒贼擒王,无疑是个大好的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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