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位皇爷爷,可不像太宗文皇帝那般那么好说话了。”
甲午房的男子,愤怒的说道:“你这是投献!胆小鬼,不愿意参和,为什么要来?”
辛亥房男子良久没说话,才开口说道:“投献就投献呗。”
“我不觉得爷爷有错漏的地方,都谋反了,爷爷追点税而已,看看你们一个个咬牙切齿的恶毒模样,仿若是深仇大狠。”
“皇爷爷说民强则国强、民富则国富,自从密州市舶司营建以来,这商舶可以远航,诸位的生意是不是好了许多?”
“这有了规矩,就有了方圆,有了方圆,才好做事。”
“你们就瞎胡闹吧,介时被爷爷破门灭户,到了地府可别埋怨!”
甲午房怒极,大声的说道:“不愿参加,就赶紧走,为何要在这摇唇鼓舌,隐隐狂吠?”
“再说了,我们这私底下里聚集谋议,爷爷如何知晓?!”
朱祁钰一听这话就乐了,他就在这包厢之内,他已经知道了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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