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听命归京,不打算参与造反之事中,那就是打定主意做个闲散王爷了。
朱瞻墡下了朝,匆匆回到了十王府,焦虑至极。
“罗长史啊,还有没有办法阻止陛下亲征啊?”朱瞻墡满头是汗的说道。
罗炳忠一愣,手又摸向了腰剑,疑惑的问道:“殿下要阻陛下征叛讨逆?”
朱瞻墡摇头说道:“孤不是那个意思,孤的意思是陛下在京师就行了,大军进剿呗,有于少保在,还能有李景隆旧事?”
罗炳忠听闻松了口气,手从腰剑上离开笑着说道:“原来如此。”
他还以为他的腰剑终于有用武之地了,可惜大明白始终是个大明白。
罗炳忠认真想了想说道:“于少保不常有。”
朱瞻墡当然知道罗炳忠说的意思是什么,于谦只有这么一个,若是以后藩王再造反,儿孙不孝,信错人,那不是笑话了吗?
这不是个好示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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