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瞻墡愣愣的看着焕然一新的通政司衙门,吐了口气,低声问道:“每当初一十五,都要宣谕吗?”
“原来陛下如此辛苦。”
兴安带着朱瞻墡在京师溜达了一大圈,才来到了讲武堂,将讲武堂诸事,挨个介绍了一遍。
朱瞻墡头皮发麻的说道:“陛下每日都要在讲武堂坐班,而且还会亲自给讲义堂掌令官授课吗?”
“还要看讲武堂机要课题本?还要亲自看翰林院和国子监的数学卷,还要看成绩?”
朱瞻墡做过监国,政务本就繁多,这在宣德年间做监国会瘦下来,这在景泰年间做监国,这是要累死啊!
兴安点头说道:“是的,其实事情做习惯了,也就习惯了。”
朱瞻墡走进了聚贤阁内,兴安带着朱瞻墡参观了聚贤阁诸事。
朱瞻墡终于全麻了,他指着盐铁会议室说道:“每个月一次的盐铁会议,还要言之有物?孤不会这个啊。”
他觉得不用陛下撬骨刀撬他颈椎骨了,他要是监国时间长一些,非得累死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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